倘或没见这人面上的调弄之意,胤禩还能认真回他。现下只想将这人好生打一顿,方能一解胸中恶气。

        这宽和待人也是要分人的,你给说道说道,这混账东西,可是有哪儿值得他温和相待的?

        胤礽视线偶落在这人腿间隐约的深色印记上,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将人两只腕子合了一块儿攥着,一手探入这人腿心。

        带着凉意的大掌盖上湿漉漉的阴阜,不顾弟弟的挣扎,长指竟直接探入牝中。外部嫩肉消了肿,已恢复过来,内里软肉竟是还微肿胀着,带着湿热之意。

        两根长指在内搅弄摸索,胤礽眉宇渐拧,蠢货弟弟总能在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惹他生气。小屄内里压根儿没上药,只外部随意涂抹了些。

        他本是要气的,可见了这人咬牙抽泣的模样,倏地,便有了些心软。心想,下回这上药之事儿还得他亲自来,没得这么个蠢东西。

        胤礽抽出手指,敏感的腔道吐出一口淫液。弟弟紧闭着眼,浑身都有些抖,眼尾潮红,滚着泪,沾湿了乌黑的睫毛。

        “你这年纪经不住撩逗生了情欲不是正常?有甚好哭的,还想成那不举之人不成?”胤礽恶声恶气道,弟弟果真不识好歹!常言道,食色性也,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床第间的作乐欢愉本是人之常情,不过身子敏感了些,有甚可羞耻扭捏的?

        半晌,胤禩睁开哭湿的眼儿,稍有哽咽道:“你是我二哥.......咱俩同为男子,有违阴阳和合......有违天理人伦......”

        胤礽心下躁郁,只觉这人麻烦的很,油盐不进的,目光落在弟弟腿间,嗤道:“你倒是说说哪个男子同你一般生了个时时出水的淫乱雌穴的?”

        胤禩见他嗤弄之态,紧攥着双手,又无从辩驳,只觉喉间酸胀不堪。他本就卑于这不男不女的怪异身子,又耻恨沉于同亲二哥情事中的淫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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