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于自个儿这淫荡的身子,生怕这副不堪模样教胤礽见了。这人性事中便时常说他淫乱,只怕见了他这模样越发变本加厉的拿淫词艳语来羞辱他,当他同伺候人的小宠儿没两样。

        “弟弟错了,二哥便饶了我这回罢,等身子好全了,弟弟随你打骂还回来。”

        胤礽听他被中的闷声言语,拿眼睨着凸起的被褥,手上渐松了力道。

        “汗阿玛如今驻跸鄂尔多斯,与费扬古大将军等人筹划逮捕噶尔丹此事。如今众多准部台吉纷纷脱离噶尔丹,请罪朝廷。噶尔丹至今没声响,不愿投降。等期限一过,想来汗阿玛再忍不下去,前往宁夏亲自解决此事。二月的黄河,冰凌解冻,一泄而东。此时西渡黄河,可是极险。”胤礽自顾自说着话,面上淡的不见一丝情绪。

        隔了半刻,胤禩松了心神,回道:“二哥是何意?”

        胤礽见他闷在被中已有好些时候,蹙眉一把揭开这人身上褥子,方带了笑意道:“自然是担忧汗阿玛安危。”

        胤禩没成想这人来这么一招,原先还猜想着这人同自己说这话的深意,一下反应过来竟是被骗了。怒着面容,慌要抢被子回来,他床榻上还垫着绸制巾子,如今已有些湿了,这模样如何能见人?

        他被中闷得久了,一张偏圆的白脸蛋似涂了胭脂,一对弯月眼看着又凶又可怜。眼里那层水光似要滴下来。

        胤礽见他衣衫不整的扑过来抢被子,动作凶狠,似要与他同归于尽似的。倒也不慌,一手将人臂膀反剪身后,勾着这人腰肢将人反压在床上。

        弟弟色厉内荏,此时虚着哩!

        “八弟素来温和雅静,怎的每回到了哥哥这儿,就跟个泼皮无赖似的蛮不讲理起来?吃了这么些教训,总也记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