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实在太骚了。
等他将阴茎尽根顶入,弟弟已经开口哭饶。他如今可管不得,先前那般勾他,肏死活该。
阴茎顶端带刺的肉刺已顶进腔室当中,小腹凸起,随着几记深顶,胤禩已有些受不住。胤礽一向知道如何在性事中“折磨”他。两根阴茎显然大了一圈不止,入得小腹如怀胎孕妇。微微探出的骨刺激的快意成倍叠加,尿意憋忍不住,跟着淫水一块儿喷溅而出。痉挛不止的两处淫洞流水不止,大了几倍的阴蒂被捏扯着蹂躏。胤禩被阴茎入得既是痛苦又是爽利。粗长的柱身进出之下,顶得他几要干呕。
一连几天的发情期,胤禩便未离过胤礽的阴茎。小屄并着后庭都肏成了蛇鞭的形状。发情期过后的胤禩好些天都未有开口说话,一是实是没了精力,身子难受的紧,二是心有羞恼,不知如何面对胤礽。过于淫荡主动的自己到底还是无法接受。
两人磕磕绊绊过了些日子,倒也未有大的风浪出现。胤禩看着埋头玩他胸乳,顺带吃奶的兽人都已见怪不怪。连口头的嘲讽都免了。对自己如此理所当然的适应他每每想起都觉不可思议。
胤礽多数时候对着胤禩都是个独裁者,他极少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与他自小成长经历有关。兄弟再多,本质上与他而言也不过臣子奴才。直至落得最后圈禁,他也不大看得上那些极力拉他下马的兄弟。说到底,不过汗阿玛一句话的事儿,对着老父亲的不满憎怨可比旁人来的多。
胤礽再次睁眼醒来,半梦半醒间惯性抓着身侧之人就要寻过去咬奶儿肏屄,疏了晨间需求。
哪成想一道娇柔女声在耳畔炸响,他登时激了层白毛汗,手松了,连带那根耀武扬威的鸡巴都萎了下来。
胤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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