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倔驴似的弟弟就是欠干。胤礽暗啧一声,心安理得的开始享用起来。

        他坐了床沿上,把着弟弟的屁股坐在自个儿怀里。一根阴茎正插进后庭中,肠肉吮吞着肉物,内里层层叠叠,又紧又湿,可不是天生挨肏的?

        前头的那根阴茎正磨着因发情而红肿的牝户,覆着银色鳞片的柱身浑是流出的淫水。胤礽搁在弟弟的颈边舔弄亲吻,一手圈着对方微颤的腰肢,一手捏弄肥软的胸乳。

        胤禩被情欲磨得早没了神智,初始蹙眉隐忍着对方粗张的阴茎,如今又有些不满足于对方慢吞吞的动作。主动摇着白屁股去吞身后的阴茎,呜咽着促人快些。

        胤礽抿了唇,耳畔是弟弟欲求不满的哼唧声。他把脸沉了沉,扇打了几下白软的奶子,淫荡的奶子溅出奶水,抓着乳根捏揉起来。乳头连着乳晕一下勃起,奶水流的越发欢快起来。

        “倒是比那娼妓淫荡尤甚。”说罢便挺腰抽送起来。

        穴口被撑作圆口,周边褶皱成了薄薄一层吮着巨大的阴茎。肏弄的越发激烈,只听水声淅沥。层叠肠肉缴着阴茎,肚皮一鼓一鼓的,阴茎顶端的蛇鞭柱印在上头,清晰可见。

        胤禩身子被顶干的上下抛送,张着口被干出泪来。他一手摸上雌穴前头的阴蒂,被胤礽一迳拍开,手背登时泛了红。他委屈道了声“难受......”

        胤礽冷哼一声,将备受冷落的另一阴茎以手导入高潮不止的雌穴当中。里头重峦叠嶂的,阴茎甫一进入,便似活物一般层层吮裹上来。内里湿热的厉害,紧嫩的甬道无比贪吃。胤礽吐出一口气,额上落下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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