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弟弟上辈子就费尽心思与他使绊子,分明是个撅了屁股挨肏的货色,为何总不愿乖乖听了他的话,非得忤逆自己?竟还妄想着要自己的命。
他本就该折了这人手脚,禁在宫中。生了那么个淫荡的女屄,可不就是教人肏得,他作甚替人瞒着?
复又想到方才这人给他的雄黄酒,这辈子依旧不知好歹,本性难移!
他抓着弟弟猛地踢向他胸膛的右腿,眼神越发森冷,不费气力地一下将其掰折了。
盯着痛到面色惨白,不断出了冷汗的胤禩,胤礽掐了这人带了凉意的下巴凑上去冷笑道:“早与你说了二哥心狠,可总也听不进去。”
胤礽尤嫌不够似的,沿着弟弟腿根抚上去,指尖轻佻得分开层层肉褶,直接捏上红嫩阴蒂,一面使力掐弄,一面附了弟弟耳畔低语道:“生了个这般淫贱的东西,可不是天生捱肏的?”
诛心之言使得胤禩登时红了眼眶,一下滚了泪珠出来。又因兽人毫不怜惜的蹂躏掐揉可怜的阴核,他实是疼得说不出话,颤着唇瓣,看着着实可怜。
胤礽舔去弟弟眼尾的泪水,戏道:“现在便哭,等会儿又待如何?”
说罢,顷刻间化了兽形出来,银光一闪,卷着胤禩没了踪影。
胤礽此时已完全化成了一条巨大银蟒,他体内燥热恶心之感如何都压不下去,越发暴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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