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身上逐渐覆上更多鳞片,手里是弟弟脆弱的脖子。见了对方嗫嚅的小嘴,道:"闭嘴!"
他声音极其沙哑,带了蛇蟒的嘶哑吼声。
胤禩听在耳里,只觉得头皮发麻,身子止不住颤抖。他原也不想的,可谁叫原型是只兔子,对胤礽的惧同怕是刻了血液传承当中的。
胤禩额上汗珠大滴大滴地落下,脸色苍白得吓人。
胤礽是当真会掐死他。
胤禩心里一阵绝望,不由苦笑。只希望如今陷入疯癫的兽人能稍微冷静一些。
只可惜他太高估胤礽了。这人如今意识混乱,尽是上辈子与这辈子的负面情绪,他在放纵自个儿沉沦的恶念。
胤禩也总算反应过来,对方是故意吃了那碗雄黄酒的。也算得是他自作自受。
可他也恼,为何偏是自己。这自以为是,非教他喊二哥的兽人几次三番将他自尊打个粉碎,不顾他意愿,想上便上……
过了一时半刻的,胤礽见着手里的雌性没了挣扎,心底不由再度焦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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