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我脸红扑扑的,头脑昏胀。
仅仅一根手指的触碰,根本无法缓解我的燥热。
此刻我哪还顾得上羞耻和不自然,我甚至都不知我此时身处何处,胡乱的用手去摸索着这根可以给我片刻舒服的微凉指腹。
我身旁似乎站着一人,他的微微俯身使我胡乱触碰的手顺势勾上了他的脖颈。
他像是在黑夜中独自赏过了一场大雪,虽然是冰凉,但是恰巧是我这时最需要的。
可这种略微带着压迫性的微凉气息,却将我记忆中更深处的回忆勾勒出来。
当时还在洛宁,立冬那天便下了片片白雪。
男人浅灰色的眸子被微微颤抖的睫毛半拢住,高挺的鼻梁下是冰凉且寡淡的薄唇。
他在夜色里推开了亮着一盏小灯的顾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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