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的从沙发上抬起头,十分自然的朝他撒娇似的伸出手臂。
“你回来的好晚呀。”
他向来是不善言表的,却小心翼翼的接住我,皮质的手套带着融化着的冰雪水滴,轻轻的点在我的鼻尖。
“报社的事情已经弄完了吗?”
我虽然才小打了个盹,脑子还清醒的很。
“早就弄完了,我只是想等四哥而已。”
“嗯。”
他不再问什么,顺势摘掉手套,然后微凉的五指抚在我的颈后。
我被他的手冰的有些想笑,刚准备抬起头与他胡搅蛮缠的拌几句嘴,却硬生生被堵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