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布拉扯着,干脆将艾格双手缚住压至头顶,另一只手慢慢剥开糖纸,冰冰冷冷晶莹剔透的薄荷糖看上去实在可口。

        奈布将这块薄荷糖含在嘴里,在口腔里顶来顶去,然后一点一点咬碎,含着尖锐的糖块棱角,在融化之时吞咽下去。

        凉意和甜意,顺着他的喉咙,流淌至五脏六腑。

        第二天中午,艾格顶着一头蓬松的头发坐了起来,盯着对面的柜子发懵。

        半响,艾格收回目光,看向睡在身侧的男人。

        “嘶,干嘛。”奈布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身上的瓦尔登。

        艾格手卸了力,头低了下去,于是奈布只能看到艾格的头顶。

        奈布呼噜了一把艾格乱乱的头发,昨晚睡前他硬拖着艾格去洗了澡,不然这个少爷清醒后会杀了他的。草草洗完后拿毛巾快速擦干睡觉,现在艾格的头发毛茸茸乱糟糟。

        罪魁祸首摸了一下又一下,把翘起来的头发都抚平了,轻咳一声:“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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