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动了动,抬起头,扒拉开奈布的领口:“结疤了。”
“牙口不错。”奈布似笑非笑地说,随即呼吸停了一下,这人居然在伤口处舔了一口,瞬间麻了半个肩膀。
艾格拉开一点距离,垂眸望着他:“抱歉。”
奈布笑笑:“真稀奇,有生之年能听到你的抱歉。”
“谢谢你。”艾格破天荒的没刺他,还道谢,奈布不太适应。
谢什么,谢他没放任他崩溃,带他回房间,给他打抑制剂,还给他咬?
瓦尔登毫无傲慢,眼神专注,十分认真。
“谢什么,谢我陪你上床。”奈布敛了目光,随口胡诌着,掩饰着自己的不适应“怎么易感期一次学会说人话了。”
“滚蛋。”艾格指关节在奈布肋骨处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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