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想我吗。”
陈隐没有动作,鼻息间是越来越少的氧气,隔着一层好似虚无的布料,他的脸紧紧贴在蒋符亦的性器上。
那里比腺体跳动得还要厉害。
干柴烈火总是一点就着,有抗体的omega实际上只是有了强制发情的治愈药,不是抵抗药,他依旧会因为强制发情而意乱情迷。
蒋符亦捧着陈隐的脸,看了许久,咫尺间呼吸交换,蒋符亦吻了上来。
“陈隐,邀请我操你。”
邀请是我想要,是妓院门口搔首弄姿来揽客的妓女。
“说话,宝贝。”
唇齿纠缠,话语黏腻,在舌头更加过分的挑弄中,陈隐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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