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香氛被盛开的红酒味碾压性推倒,不到一分钟,陈隐便有些站不住,咬着牙移步到床边。
陈隐觉得蒋符亦就是一个离了信息素就毫无用处的阳痿男,至少在他所知道的每次性事里,蒋符亦总是要用强制发情来助兴。
蒋符亦赤裸着上身挨过来,将陈隐的手放在他的腺体上。
&的腺体就像是即将喷薄的火山口,落石滚滚,在omega身上烫出无数个血泡。
“感受到了吗,它在为你燃烧。”
他又抓着陈隐的另一只手,摸上精细的布料,一点点拉开裤链,声音隐在情雾里。
“还有这里,它说很想你。”
松开束缚,陈隐像是布娃娃,双手依旧放在那两处,瞳孔是脆弱的水雾,是迷失了很久的人。
“你呢。”
他压上陈隐的后颈,低头看着让人凌虐欲暴盛的皮肤,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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