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尽头,他们在树下做爱,接吻,标记,陈隐是当事人,又是局外人,他的灵魂飘浮空中,看到了在他们头顶的那棵树。
是雪松。
陈隐几乎是惊吓着醒来,鼓槌敲在心脏上,这个梦比以往的任何一次血腥场景都要可怖,甚至,在无数次没有留下记忆的梦中,他不止做过一次。
陈隐静静躺在床上,窗帘没有透光,世界还在沉睡,他颤抖着手往下摸。
满手欲望。
世界不仅是沉睡了,世界已经坍塌了。
陈隐愣愣地坐起身,缓缓掀开被子,不可置信地看过去,被褥暗沉,一圈水渍,比那天在他内裤上的还要湿。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被子扯下来丢进洗衣机的,他满脑子都是镜子里那张脸上,尽是纾解后的不满。
陈隐双手撑在洗漱台上,一遍遍地反问,一遍遍地否认,你不是纾解了吗,为什么还要不满?不够吗?为什么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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