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在梦里。因为不是真的。因为不够。因为不够。因为不够。
他想要更多,而这个更多,清晰明了的,指向了一个人。
陈隐掌心一滑,失去支撑,半摔在地。
他想起路荣在车里那几句如恶魔低语的话。
“我很烦恼。”他的声线颤抖。
“你没有吗。”
路荣靠近陈隐,攥紧手腕的手向下压,一分,一寸,指腹陷进皮肉,割开,染色。
“每次在梦里看到难看又难闻的山茶花,我都想杀掉它。”
“你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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