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教学楼来做考试点,这个辅导员应该能安排。”
严岁笑眯眯的,把什么都解释了,留陈隐一个人别扭。
思绪一直悬在上空没有落下来,以至于陈隐习惯性地走了一条近路,严岁也跟着他往这边走。
小路狭窄,两人的肩膀碰在一起,陈隐下意识想离远一点,却把外套上用作装饰的纽扣和另一边的衣带缠在了一起。
他低头想拆开,一声轻叹,严岁弯下腰用手指拨了拨,纽扣和衣带返回了原位。
他整了整陈隐的衣角:“陈隐,路荣是路荣,我是我。”
陈隐缄默,双颊无端地热起来,是因为严岁这句话感到尴尬,还是他起身时发丝挠过自己脸侧有些痒,陈隐自己也不知道。
他不自然地将脸撇到一边,嗯了一声:“我知道。”
分别前,严岁问了陈隐的联系方式:“我们算是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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