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玉敲冰的声音从身侧传来,陈隐知道这次躲不了了。
他抬头,对上一双清亮的眸子。
“严哥。”
月牙眼再次加深,严岁含笑说:“叫严岁就好。”
陈隐点点头,没再开口,出于对一个救命恩人的礼貌,他应该多说几句,可他喉咙里总像卡着一根刺,话怎么也上不来。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严岁说。
“我也没想到,会在办公室见到你。”
陈隐这句话明显带上了情绪,但严岁像是没听出一样,语气平常:“比赛招商,和Z大有合作,我替弟弟走一趟。”
“辅导员应该管不到这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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