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站在那。”
陈隐迷茫地站在偌大的客厅里,真丝地毯就离自己一步远,没弄清状况就被路荣叫停了步子。
路荣双臂交叠放在胸前,观察陈隐的反应,像是艺术家在欣赏自己精心打造的艺术品。
但这个艺术家的眼神过于冷漠,连带着艺术品也失了温度。
在静默了大约三分钟后,陈隐感觉到了不对劲。
周围越来越冷,寒气直逼进腺体,雪松味充斥了整个屋子,沙发上的人神色泰然,好像这浓郁的信息素与他无关。
腺体急速又慌张地跳动着,一模但不一样的凶器正一点点地割开它的保护层,它无声地嘶吼着,再次掉入了曾经挣扎着爬出的坑。
强制发情。
陈隐颤抖着捂住腺体,身体不自控地抽搐着,瘫倒在地上,像被扒光了衣服丢在冰原上,他怒视着始作俑者,却毫无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