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隐一直注视着黑天里唯一的光点,直到眼里的天被别墅的白砖蚕食,他才收回视线。
这是他上次来的地方。
路荣家。
“这是什么意思?”
陈隐坐在车里,不明白路荣为什么要带他来这。
路荣没说话,解了安全带就下车,陈隐在车上坐了一分钟,才犹犹豫豫地开门。
上一次他到这一进来就被摁在门上,接着晕晕乎乎又被扯到了床上,现在一看发现房子里单调得不像住着人,除了必要的家具和电器外什么装饰品也没有,唯一算得上的就是茶几下的真丝地毯。
“来这。”
路荣坐在沙发上,两条腿伸直搭在一起,看了看时间,打开了电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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