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符亦被他这句话气笑了,“敢情我大老远跑来就射一次,剩下的要我自己回去打出来吗?”
陈隐害怕会像上次一样被做晕过去,口不择言:“不是我让你过来的。”
“这样啊,那刚刚跪在地上对我摇尾巴的是谁?”
陈隐没话说了,他只是想让蒋符亦快点做完快点离开,但他忘了蒋符亦不是一个容易被满足的人。
蒋符亦盯了他半晌,似笑非笑,“我知道你怎么想的,陈隐。”
又是这句话,当时在陈方盼面前的窒息感如利刀反复割喉,他好像褪去了所有衣物被抬上舞台观赏的小丑,每个人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想干什么,每个人都能揉碎他的脑子,掐断他的路,告诉他,他的想法一文不值,他的做法都是徒劳。
“你觉得顺从我,我就会对你失去兴趣,”蒋符亦饶有兴致地用手指缠绕陈隐的上衣,阴茎似有似无地在穴口戳戳点点,就是不进去,“但是你应该没明白我的意思。”
他用力掰过陈隐的脸,掐住脖子,直到陈隐面色通红才松开劲,“你这样只是在挑衅我,让我更想操死你。”
“明明千不愿万不甘,但还是得乖乖掰开腿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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