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隐缓缓吐出一口气,心想做也做过了,顺着他来过阵子就会腻了,自己弯腰总比被别人打断骨头好。
陈隐咬牙撕下腺体贴,轻轻放在餐桌上。
这个举动在蒋符亦看来比陈隐在自己面前脱光还要劲爆。
他从坐在沙发上起就一直在有意地释放信息素,此刻红酒味与山茶味逐渐交织纠缠,没了任何物体的遮挡,在alpha信息素的刺激下陈隐的腺体开始兴奋起来,火热到有了那天重演的架势。
不一样的地点,一样的人,陈隐踉踉跄跄地走向卑劣的恶魔,在跪下的那一刻,陈隐还是觉得强制发情就是强制发情,从来没有幸存者一说。
陈隐抽掉蒋符亦的手机,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仰头看向那双多情妖艳的丹凤眼,眼眸里倒映出的不是陈隐,而是一个卑微求宠幸的omega。
渐渐的,得逞的笑意淹没了这个omega,得意的alpha掐住他的下颌,呢喃道:“身子是卑微了,但你的眼睛还没学会说谎。”蒋符亦伸出另一只手捂住陈隐的眼睛,俯身亲在了常吐出锋利刀刃的嘴唇上,意外地柔软。
屋外日暮如洗,晚风骀荡,屋内短兵相接,小人得志。
做到这一步了陈隐才猛然想起家里没有安全套,情急下用力推了推蒋符亦,把人脾气推了上来,不耐烦道:“射外面。”
在青筋凸起的性器摩擦紧致的穴口时,陈隐微微战栗,手掌按在蒋符亦的腰腹处,偏过头紧闭双眼,商量道:“能不能,就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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