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移开视线,走到凌乱的床边,捡起原本属于陈隐的那十元纸币,跟他的冲锋衣领口一样皱,怎么摩挲也磨不平。
蒋符亦觉得好笑,一个在床上被操得神情涣散,泪水纵横的人,稍微快了点重了点就会哼唧求人,下了床跟戴上了个面具一样,眼尾泛的红变成了倔强。
他承认陈隐操起来确实很带感,但他也同样看不起他那所谓的自尊心,在他身下的omega从来都不需要自尊心,不需要尊严,也不需要人格。
特别是陈隐这种丢掉尊严又要挣扎捡回来的。
十分可笑。
陈隐再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他在别墅门口打不到车,顺风车软件上也没有几个司机愿意来接,还是陈隐跟司机说自己会额外支付路费才能顺利坐上车。
司机是beta,闻不到陈隐呼之欲出的信息素,陈隐一路挣扎着,死死摁住早就没了用处的腺体贴,企图给自己一点安慰,实则在他下车的那一秒,路边经过的alpha早就如狼般盯住了他。
他慌乱地刷开门禁,逃也似的跑回了家。
这个房子是陈方盼的,为了读书方便,陈隐高一的时候搬了过来,忽略掉心里的膈应,其实这里是很不错的,一梯一户,安保设施完善,离五中也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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