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符亦不轻不重地捏着,手一会在前,一会又移到后面,跟按摩一样,一股酥麻感油然而生。
“你…”
陈隐嘴里还咬着一张钞票,吐出的字模模糊糊,他话还没说出,原本在自己内裤里肆意玩弄的手又抽了出来。
蒋符亦自始至终都似笑非笑着,脸色深不见底,他拎着陈隐的裤头弹了一下。
“内裤太大了,不适合你。”
他把钱包放在陈隐原本放十元纸币的口袋里,拍了拍,“走吧,婊子应该更喜欢现金。”
口袋里鼓鼓的钱包跟火把一样灼烧着他的皮肤,陈隐觉得蒋符亦简直就是个神经病。但他没心情跟神经病争论,他现在只想回去睡觉,在他自己的床上。
昨天穿来的冲锋衣领口被弄得褶皱不堪,无法遮住他半张脸,外面和风徐徐,但陈隐只觉得冷,他左手掐住领口,右手恨不得将整只手臂都伸进口袋里。
蒋符亦在二楼落地窗前看着陈隐像个没长毛的鸵鸟,低着头弓着背,没有在床上那么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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