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吞用一种调笑的眼神看了眼鬼切,后者只是面色不太好看地愣了一刻又继续动作。
感受到鬼切体温偏低的手按在她颈侧的时候,她抖得像一只猫爪下的鸟,因为恐惧和绝望哽咽得几乎语不成句。少女苍白的脸被深色的布条覆住了眼部,是以泪水涟涟之态并不能为人所察,但是她啜泣的声音和抖动的身躯都昭示着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的事实。
真可怜啊。大江山的鬼王饶有兴致地看着,在心里评判着这一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心几乎快从胸腔里跳出来,想象中致命的疼痛却始终并未袭来。最后她听到鬼切叹了一口气,转向酒吞问:“非得如此么?”
“你还不明白吗?重要的并非能不能留下她这条命。”酒吞斜卧在坐榻上,不耐地说,“本大爷并不怀疑你会做出再次叛离大江山这种事。只是你没发现,在受过源氏规训之后,你对人类下手之前总是考虑太多的东西么。”
鬼切沉默着,并没有反驳他的话。酒吞略坐起身,无奈一叹,朝被吓得不轻的少女探手过去,“罢了,本大爷破例允许你慢慢适应。但是鬼族向来崇尚实力,你从人类那学来的礼义是非尽早抛了最好。今天先教你一条——”
他伸手去捞鬼切身前的少女。鬼切不知他何意,一瞬紧绷起来。酒吞不得不作出安抚手势连连示意自己并无杀意,鬼切这才半定下心盯着他。
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的少女还没能完全从恐惧里回神,因为过度的惊吓浑身都软软的,任由酒吞一把将她拉了过来。鬼王有力的手臂勒着她的腰,将她搂抱到了自己怀里。
“像这种……”鬼王的大手轻掐住她的脸颊,指腹蹭过她的唇边,过于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由又把手指蹭回去。他盯着被手指压住的润红唇瓣,哼笑一声,“这种敌人送到嘴边都咬不下口的弱者,确实是留着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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