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句问话不明所以,只是因为鬼切在旁而安心了一瞬,旋即想起鬼切早已不是守护人类的源氏重宝,而是投归大江山的凶暴大妖,心又提了起来。她快速地回想着所经历的事件,企图找出一些方法帮助自己尽快脱离这种不利的境地。
只听得鬼切在她身侧慢慢问:“什么投名状?”
“这里不就有一个。”鬼王的手在她身上拍了两下,她意识到自己就是酒吞所指的对象。
在一片纷杂的思绪里,她终于回忆起了刚苏醒过来时听到的只言片语,这鬼王怕不是要鬼切拿她的命来投诚!任何谈判的可能在理解酒吞的意思之后都显得像是痴心妄想,她吓得浑身的血都冻住了一般,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鬼切似乎愣了很久。她不敢出声,唯恐求饶让自己殒命更快。最后她的神经随着听见熟悉的刀剑相碰声而紧绷起来。
“把刀卸了。”酒吞的声音冷得像铁,“大江山的鬼杀人可没这习惯。”
鬼切没说话,但她确信自己听到了刀剑被摆放到案上的轻微响声,随后他熟悉的气息朝着自己逼近过来。
“鬼、鬼切……”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惊慌的哭音,仿佛没意识到她所呼唤的大妖也是使自己沦作阶下囚的罪魁祸首之一,仍对他表现出下意识的依赖。
然而她记忆中的源氏武士已经无法再回应她,现在在她身前的是身心俱已回归大江山的大妖,正被鬼王促使着要拿她来做重新投诚的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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