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君是隐鸢阁阁主,便是长生的仙人,人生太短啦…”
“我其实不怕死。”低头,纤长的睫毛颤抖着,郭嘉摇着烟杆,肩头抖下的雪又盖了一层,融开的血迹在白色下好像存不住,绽开的花朵一样的猩红色,男人往后拉了拉垫子屁股往后挪,又扭头闭眼不再看雪景。“见了她之后居然想着能多活一年就好啦…”
“她可是我的英雄——不,天下的英雄。”
“吾其实听闻过一野法,就是从未试验过,便不知真假。”
左慈睁眼,“吾不喜欢将道听途说的、没有根据的话告诉他人,因为一旦有误,后果是仙人也承担不起的。”
“左君说便是。”
郭嘉想,枯瘦的手又撕下来一片鳞片,疼痛麻木了感官,他也就麻木不仁了,一片片艳红的血与肉,等到广陵王来前,他需要用宽大的外袍盖住这些伤口,男人转着烟斗,昙花般的异香弥漫开来,所用的熏香配料一直都是那几种,却感觉每次闻到都不同,这可能和他心境有关吧,郭嘉说:“在下都是将死之人了,化身鲛人也就是平添的趣味呀。”
“你若流泪…鲛人泪可化作珍珠,吃下便是,整颗吞下,说是妖物化形,但本体所产之物会伤及自身,但也会保护肉体,也许有用。”
“就像是饮下巫血那样,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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