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收下了定金,按照协议规定,要么他留下性命,要么他无条件听从铠的指令。

        他还不能死。

        “抱歉,我会尽量配合……”

        说着,澜忍着心头怪异的感觉,主动抬起手,将双手搭上了铠的肩膀,做出十分配合的姿态。

        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腹传递上来,澜原本很喜欢自己身上这身甲胄,眼下却只感到羞耻,因为……

        铠已经将他穿在身上的东西扯了下来,盔甲被毫无尊严地丢在地上,相撞出引人注目的声响。

        他们的铠甲从来都是不同的。

        脱下铠甲的动静让全场几乎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他们这边,澜感到脸上滚开热意。

        “剩下的……”男人的手掌隔着白色的单衣流连过他的后腰,最后停在他腿间的缝隙上端,“就由你自己来吧。”

        这是……全部脱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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