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要求毫无疑问是充满折辱意味的,在众目睽睽之下,铠竟然要他赤身裸体地坐在他身上?
澜几乎克制不住要拔刀的动作,然而直到手摸上后腰,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武器早已在入场时被全数收缴在了门外。
铠目睹了他全程的小动作,神情却丝毫不变,还是一副微笑的模样,神色温和,分寸不乱。
这种不显山不露水的人才是最需要防备的,澜虽然有心犹豫,但达摩克利斯剑已经悬在头颅之上,他只能不停照做。
“能……”
澜终于主动对上铠的视线,后者兴味盎然地勾了勾唇,“怎么?”
澜已经酝酿到嘴边的话忽然就噎了回去。
他想说,能不能别看着我脱,但面对铠那双笑意不达眼底的眼眸,他又无话可说了。
为了得到这笔买卖,他们签订的的雇佣关系并不平等,这是他自己赌上的选择。
哪怕现在铠就是摆明要玩弄他,他也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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