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张哲华眼泪都下来了，混着汗水从鬓角流下来，床单很快被泅湿，“我近一个月都没……我，主人，求求你，求求你……”
“嘘……”詹鑫轻轻抚摸着手下毛绒绒的皮肤，“不然我为什么让你禁欲一个月？别破坏了我精心准备的礼物，乖，深呼吸，放松下来。”
张哲华终于喘不过气儿似的拼命呼吸着试图安静下来，吸气声大得更像是抽噎，詹鑫拿手盖住他的眼睛，感受着掌心湿润的水意：“坚持一会儿，忍过去你就是有标记的小狗了，这不是你一直都想要的吗？不开心吗？”
张哲华就像从肺弓里打着哆嗦，把声音拉得又长又软，他哽咽着，被放松之后更加鲜明的震感逼得显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松弛下来的两腿中间插着刑具的小东西肉眼可见又涨大一圈，被拉伸到极致的大腿内侧肌肉神经性地颤抖着，在剃刀落下去的时候微弱地一缩。
詹鑫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就像对待一件死物，一件没有情感的艺术品，在绵延不绝的震动声里，他一点一点刮掉毛发，露出因为经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格外娇嫩的肌肤。
闲谈一般：“看见旁边那台机器了吗？那是个激光印章，我等会儿在你这个位置——”张哲华被摸得一缩，“印个条形码，叫你看起来就像个刚出厂的性商品——你每次刮干净的时候拿手机扫一下，就能看到我送你的那句话——是不是很浪漫？”
“是……”张哲华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挣扎着拖出这句话，“谢谢主人。”
詹鑫细心地扶着柱身一点点清理掉每个角落里的毛发：“也是因为要印这个，不能破坏肌肤，所以这次咱们用剃刀，稍微有点儿慢，剃完的颜色也不够好看。下次给你试试蜜蜡，一撕就是一片红，连根拔起的话你新长出来的毛也会变得软一些，一定很可爱。”
用毛巾最后一擦，清理掉残留的毛发，光秃秃的一根直挺挺立在下腹，张哲华只看一眼就羞耻地别开脸。
詹鑫用掌心在顶端打着转儿：“都是寸头，多统一啊，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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