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华有些紧张地盯着他的动作,短促地轻笑一声:“主人的味道。”
詹鑫给剃须刀换好刀片:“你可真敢想。”
顺手往他后穴里塞个跳蛋,不给一丁点儿适应时间地推到最高档,张哲华在有限的空间里激烈地一弹,被束短的四肢可笑地挣扎着,就像一只解剖台上的青蛙。
詹鑫按住他的腿根:“别乱动,刮伤了可不怪我。”
张哲华像风箱一样粗喘,前端直挺挺地立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詹鑫搔弄着顶端的小孔,慢慢把细细的金属棍插进去,同样也推到最高档:“震爽了再穿你好受一点儿。”
张哲华不可自抑地一声惨叫,双眼直往上翻:“电!这个是不是带电!疼,好疼!”
詹鑫在柱身上拨弄两下,拨得那东西直晃:“哦,带一点儿,你忍忍。”
张哲华很快就忍得浑身都泛红,后脑勺紧紧抵在床上,牙关咯咯作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詹鑫提起一根毛揪了揪,发现已经软化得差不多,慢条斯理地拿起剃刀:“别抖了,我不想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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