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过一把椅子,支撑住他的上半身:“但我之所以会处于这种境地本身就是身体对意识的背叛。”
手指伸进去逡巡一圈,发现被蜡烛折磨后的腔道湿热绵软,只是因为缺氧而格外紧缩——分开臀丘,他一点点干进去。
张哲华在保鲜膜里绷紧了身体,失去血色的脚趾拼命蜷起,却连蹬挠的力气都没有。
詹鑫低下头,不知道张哲华是不是正在体验和自己一样的感受,躯体的快感因为穿过无数凝重的痛苦而变得稀薄,既不鲜明也不真正令人愉悦,沉重的世界时时刻刻挤压着他的神经,不知名的怪物在他的脊髓上永不停歇地奔跑——
过于广袤的内在世界叫他有时甚至会忽略了外界,不得不刻意提醒自己才能关注到刚刚修整过的草坪上生机勃勃的清香。
但张哲华似乎天生就能注意到这些。
他的内里是柔软而松弛的,路过芭蕉叶下的猫都能饶有兴致地观察逗弄一会儿,如同受到世界的眷顾,听得见鸟语闻得到花香,即使只是人来人往的尘世喧嚣也叫他能轻嗅其中的一股烟火气——幸运的人,幸运的演员。
并不知道自己正享受着怎样别人可望而不可即的琐碎幸福,茫然无辜得令人心生遗憾。
詹鑫的动作有些凶狠,即便没有保鲜膜的阻碍也会夺去人的呼吸,张哲华挣扎得很微弱,一声不吭,只是沉默地接受和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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