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运张了张口,说不出话。

        刚才那一瞬间,文运竟然有种宋长右把旦旦给俯身了的错觉。

        一个小朋友,怎么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

        只是旦旦的眼神明亮而真诚,说明这是旦旦的肺腑之言。

        文运不断在心内提醒自己这是小孩子的童言无忌,当不得真。

        她呼出一口气道:

        “不说这个了,你差点把我的话题给带偏了。回到刚才的问题上,你哪里做错了?我为什么生气?我生气,是气你不爱惜自己。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做事要力所能及。我让你盖竹楼,是为了锻炼你,而不是让你逞强,累趴得连在睡梦中晋升都不知道!

        “如果我没有及时回来,没有护在你的身边,你知道你将受到多大的伤害吗?”

        文运努力黑着脸,只要想到三天前看到灵气涌动的情况,就后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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