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运忍不住笑了起来。

        旦旦还挺有演戏的天赋,学起老伯来像模像样。从老伯的梦中,可见老伯的家庭地位,似乎不太高呀。

        “姐姐,你看,老伯说的男人下跪,跟你说的下跪,也是不一样的,那我应该听谁的?”

        “你说呢?”

        旦旦想了许久,才道:“姐姐不是常告诫旦旦说,人要有自己的坚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快乐的事。所以,旦旦觉得,要跪我所跪。”

        文运嘴角的笑越来越大,“是吗?那什么是旦旦的‘跪我所跪’呀?”

        “就我想跪就跪,不想跪就不跪。刚才我就是想跪,我觉得跪了姐姐会高兴,姐姐高兴,我就高兴,所以我就跪了。”

        “那你以后是看见别人生气,都打算下跪了?”

        “才不会,只有姐姐才可以让我心甘情愿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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