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决从进院子看到秋盛就想问这个问题的,这会儿,野鸡的事情说清楚了,目光自然转移到了秋盛身上。
秋麦也问:“对呀,大哥,你还没说呢,为什么你回来了,还是翻院墙进来的?还有,你刚刚穿的那破袄子是怎么回事儿?
秋麦从秋盛回来,就想要问他了,奈何秋盛不说,苗苗和果果在,她也不好追问。
这一会儿凌决开了口,她也就把自己的疑问一股脑全问出来了。
秋盛眨眨眼,看看秋麦,又看看凌决,这才勉强解释:“咳,我是去私塾了啊,可今儿不是苗苗和果果的生辰嘛,于是我就回来…我就跟先生告了假回来的。”
“对,我跟先生告了假回来的。”秋盛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也大了几分。
秋麦也没多想,笑笑继续问:“你才去私塾,先生便让你告假回来呀?”
“当然,先生对我好。”秋盛笑,又补充,“我想也是因为大妹你给装的那一包蘑菇吧。”
这些事儿,还真是从古至今都一样啊,秋麦笑笑,又听秋盛解释了一番,说道,袄子是因为走的急,看着下雪了,跟私塾里守门的大爷借的,翻墙自然是因为院门被锁了,他又没钥匙。
想着明儿一大早,秋盛还要回私塾里,秋麦也就没在问什么,催着他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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