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冷,大家都关门闭户的,不过也快开春了,等雪化了,都忙着出来种地,到时候再去村子里走上一遭,说不定就能认出来。
“那你没事儿多去村子里转转,我就不信把他给揪不出来,等知道是谁了,我倒是要好好问问,他这是安得什么心,竟然有人往别人门上扔砍了头的鸡。”
秋盛越说越激动,起身跑到案板上,抓了那只断头鸡,摆在凌决面前,道:“这东西你也给捡回来了,没点儿忌讳。”
凌决这是不懂了,鸡是新鲜的,又肥又大,只是被宰了头,这有什么忌讳的?
他问秋麦:“鸡肉我看过,没毒没毛病的,这是有什么忌讳,不能往屋里拿吗?”
秋麦拨弄了一下没沾上血的毛羽,鸡肉是好的,山里的老野鸡,炖汤那绝对香得没话说。
“如今这年头,有多少人因为缺了一口吃食而饿死,送上门的肉,只是模样太瘆人,也没什么好忌讳的。”秋麦觉得,这没什么好讲究的,只要没毒,人家不怀好意,又能害了他们什么,难道人家是刻意多送些肉来,让他们长成大胖子?
秋盛歪着头想了想,大妹说得对。
他把野鸡又提着,扔回了案板上,转身坐回了板凳上。
就听到凌决问:“你不是去私塾读书了么,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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