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星辰皎皎。
荆州城一片沉寂,走街窜巷的男人打了个哈欠,敲了两下铜锣,扯着嗓子吆喝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掩在酿酒坊附近孟拂扯了扯沈清柚的衣角,压低了声音:“小姐,二更天了。”
沈清柚未曾回头,而是温声问道:“困了?”
不说还好,一说孟拂就忍不住打了哈欠,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说道:“有点儿。”
“要不,你先回去歇着?”
孟拂摇了摇头:“小姐在哪里,奴婢就在那里。”
她哪敢回去?今晚这事,若是念初小姐出了什么事,她怎么跟自家主子交待?
话音刚落,一辆马车从主街上赫然拐入了万籁俱寂的南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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