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如她,自然发现了他那一闪而逝的悲戚,不过她识趣的没去问,静默了片刻,直到风来,她方才轻启薄唇,缓缓道:“意兴酒坊被封的内情是什么?”

        月景喻将剩下的糖葫芦放到了桌上,正视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沈清柚也未曾催促,而是整好以暇的给自己斟了盏茶。

        他恢复无虞的眸光重新落到了她的身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无力的落寞感:“意兴酒坊的余掌柜私下里跟承德酒坊有合作。”

        原来如此,难怪那余掌柜会就轻避重,难怪承德酒坊的酒跟她意兴酒坊的酒水味道一模一样,原来是出了内鬼,而且这个内鬼还是暂代掌管这边的人。

        少年的眼底掠过一抹狠戾之色,强自压下那口怒气,她转向月景喻道了声谢,起身欲走,却忽然被他出口唤住。

        月景喻问:“公子贵姓?”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面上挂着得宜的浅笑:“免贵姓墨。”

        晦暗的眼底倒映着少年渐行渐远的背影,一个奇怪的念头涌上了心头,忽然他吐了口浊气,还真是魔怔了,那女人都死十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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