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一片死寂,那一下一下更似敲打在余掌柜的心一般,让他犹如暗芒在背,如坐针毡。
这不怒自威的气度,孟拂身同所感,未曾想到这看似娇滴滴的念初小姐竟有这等气魄。
“说说这边是个什么情况?”
终于清冷的嗓音打破了这万里冰封的瘆人沉寂,余掌柜吞了口唾沫,背上冷汗涔涔:“数日前,一批人因喝了我们酒坊的酒全都腹中不适,便纠着上门闹了一顿。”
少年容色冰冷,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余掌柜不敢怠慢,垂敛着眸光,接着道:“而后就有人告到了衙门,后来的事,公子你也知道了。”
“你在信函中说价比我们酒坊低的,是哪家酒坊?”
此事绝不简单!
“承德酒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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