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来的!难不成是酒坊的掌事?
四目相抵,对上少年似笑非笑的眸子,余掌柜的脸色一阵青白,僵着老脸溢出一抹尴尬至极的笑意,语气较方才可谓是天差地别,万般的客气。
“不知公子贵姓?”
眼前的少年一袭白衣,明眸皓齿,容色清俊,周身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气度,淡然自若,矜贵无匹。
那双眼睛明明盛着笑意,却叫人仿似如坠冰窖。
少年不露声色的将余掌柜那一系列的神色变化收进眼底,心下冷笑之余,面上却是皮笑肉不笑的吐出一个墨字来。
墨!这少年竟是姓墨!
余掌柜瞳孔微缩,状似随意的抹了一把额间的冷汗,连忙道:“方才多有得罪,望公子大人有大量。”
少年转身落坐,葱白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在椅子的扶手上,微凉的眸光漫不经心的落在伏低做小的余掌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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