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黑衣人手里的酒壶发出一抹亮光,一把巴掌大小的小剑飞出,这柄剑很奇怪,很小,很细,小道没有剑柄,只有一段剑身,似乎这把剑天生就是这个模样。
小剑飞在空中,带起一阵破空的声音,瞬间便来到牧晨嗣的身前。
牧晨嗣连忙挥剑格挡,小剑刺在牧尘的剑身上,牧晨嗣立马如遭重击一般,他拼命的握住剑炳连忙退出数十步才止住身形,与小剑形成僵持之势。
小剑仍旧牢牢的刺在他的剑身上,巨大的力量源源不断的通过剑身传向他的身体,双脚都已深深的陷入地底。
就在这时,黑衣人双眼闪过一抹吃惊的神色,然后他第一次动手,右手向前一推,小剑上的力道顿时大了数倍,这一击之下,牧晨嗣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
牧晨嗣的身体在地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痕迹才停顿下来。
此时倒在地上的牧晨嗣只感觉五脏剧烈,浑身火辣辣的疼,握剑的右手显然腕骨已经骨折,胸口的肋骨似乎也断了两根,胸口处的伤口不断有鲜血流出。
牧晨嗣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想要爬,却使不出力气,然后开始在地上挣扎。
黑衣人看了一眼地上的牧晨嗣,不在搭理,伸手向着屋内一挥,那炳造型奇特的小剑化作一抹流光向着屋内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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