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大作,待烟尘散去,酒壶仍旧还在嘴边,黑衣人仍旧悠然的喝着酒,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牧晨嗣却又是另外的一翻模样,原本一尘不染的衣襟此刻胸前红了一大片,握剑的手虎口也被崩裂,正在颤抖。
略微佝偻的身体显示出此刻他并不好过。
牧晨嗣吐了一口血水,用袖子擦掉了嘴角的血迹,痞气十足的说了一句。
“吗的,果然不是虚的。”
这当然不是牧晨嗣的一句调侃,而是对于黑衣人实力的一种认可。
因为自己的情况,牧晨嗣当然知道,刚刚黑衣人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剑,其实已经让他快承受不住。
就在这个时候,黑衣人似乎才慢悠悠的喝完那口酒,然后还很满足的砸吧了两下嘴巴,才说了一句:
“不错,那就在接我一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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