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田老实认下了下次见面的罚,这才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受伤的宠物放地上,拍了拍後大腿想让他走。

        好在布鲁挺乖,没得抱只是不满的喵喵两声,最後还是举着刷子一样的蓬松大尾巴一拐一拐的走出摄影机视野外,自己一边睡觉去了。

        梁田见猫走了剩他一人,看着荧幕不知怎的刚刚积攒起来的勇气现在又不知道跑哪去了,一下手足无措起来。

        亚伯光是看表情也看穿了他的想法,不过他本就对交往之间的调教关系不打算逼太紧,只是将水杯放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甚强硬的暗示他可以开始。

        梁田满脸通红,别别扭扭的再次拉下长裤拖延时间似的叠好放到一旁的小凳子上。

        光这两条腿後,梁田一时也不知道该用什麽姿势,想了好一会儿,最终跪着转了半圈,半趴在地撅着屁股将後背对上摄影机。

        他不放心这样能否,摆好姿势後还是回头越过肩膀看,却意外发现视讯那端亚伯的脸还是一脸淡定,没有说他错也没有说他对,既不取笑也不发表其他意见,似乎就只是等着他继续。

        於是梁田咬咬牙,将手伸到自己的臀瓣旁,几乎是不得其法的分开一边的挺翘臀肉,另一手不协调的摸来摸去,却始终没办法勾住保险套打结的尾端。

        亚伯看他不得其法也不意外,知道对一个没什麽经验的人来说,要直接在他面前展示除了心理压力以外,技术也有些难度。

        於是他在梁田第四次让保险套尾巴滑脱指尖懊恼的皱眉时,十分好心的出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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