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他的表情过於忐忑,且在镜头中一边看着终端机时间一边狂奔害怕迟到的样子实在过於可笑,以至亚伯现在实在生不起气来的同时,还忍不住直接笑出声了。

        “我,哈!……嗯,行了我知道了。”

        好吧,基於如此正当的理由,他没什麽好说的。

        亚伯发现梁田那张圆润的脸让他很难假装生气。要不等等端起调教师的架子欺负一下,告诉他不论什麽理由迟到就是迟到?

        ……不算了,这没经验的傻猫肯定会当真,不小心欺负哭就不好玩了。

        “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而且中间也没来得及打个电话预先知会。所以现在你打算怎麽做,现场补交一份作业给我?”亚伯一脸理解大度的说。

        其实基於安全的理由,就算梁田真给他发影片,他也是看完就把档删乾净的。游走在这种黑白两道灰暗地带的边缘多年,亚伯太清楚调教之间事情的门门道道了,现在通话这种没纪录的也许还相对安全些,只是他怀疑梁田敢不敢现场交作业就是了。

        梁田嗫嚅,“我能……能不能现在把作业交了……?”

        听到这话亚伯顿觉正中下怀,拿过杯子抿了口茶,将双脚交叠往後倒向沙发靠的更舒服些,活脱就是等看表演的姿态。“你可以选择现在交,或者半个小时之内交上来。但我可警告你,不管如何你下次都会受到惩罚。当然基於理由十分正当,小惩而已。”

        “呜……我、我知道了,对不起,我我选择现在交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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