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就要我们一次又一次被惊扰?」山火鸟有些生气,可以从它愈趋上升的温度感觉出来。
「不改变的话,永远有人不被当人看。我伞下这些野鬼便不会有减少甚至消失的一日。」我对被波及的妖物疲惫温声:「很抱歉。但我会尽力让大家都能够避开这些混乱。」
「那麽那些不愿意受打扰的呢?」它狠啄我一口:「伪君子!」
我无话可说。
鸟儿生气地不看我流出鲜血的手背,但当透明手指往我滴状的血m0去时,还是狠狠伸翅去把那鬼手拍掉。
浅浅的伤口在下山後便差不多结痂了。我走下公车,一匹石马已经在山脚下等着我们。它喷出一声鼻响,让我将山火鸟放到它石质鬃毛上,这是庙宇的石物,只有它的主子能让它低下高傲的头颅。希望山火鸟别与它半路吵起来。
「又要去开漳圣王庙?」山火鸟拍了两下翅膀,扇出几点火星,挪个位子,不甚开心:「为什麽不能到行天g0ng去?」
「别开玩笑,行天g0ng很凶的。」我答道,最後去m0它长颈两下:「乖乖等我去接你。」
「得了,到时雨停了,我可以自己回去。」鸟儿翻我白眼,也不知道怎麽办到的,就算眼瞳红如血,但那终归是一双鸟眼。山火鸟不耐烦摆摆翅膀:「走走走,笨马,我们出发了。这家伙还有一堆人得接送避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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