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不开了?」头疼起来,我悄声问那一地碎石。
一只手从台中石头公那块石子探出来,凶狠地往门口指了指,意思很明显。
我只好叹气,弯身去一枚一枚拾起中央石头公周遭的石片,小心点算後放进口袋红锦囊,准备将它们带回到台湾各处去安放。
「石头公。」临走前,我还是三拜那受香火的巨石:「离洪流还一段时间,您知道怎麽找小的。」
纵使香庙被收回去,我向外走时,仍转身做虚掩起门的模样。门关上前,耳边隐约听见那y脾气老爷子嘟哝声音。
「这大加蚋,是愈来愈住不下去啦……」
口袋红锦囊装着的石片堆传出了一点哭声,很快便被外头雨声掩住了。
我撑起伞,漆黑伞面下,透明手指因为石头公们的存在,乖乖地安静不动。
2.
我搭了一段捷运。人太多了,b平日多得多。台北城的气息也被冲得淡了。至少过了台大医院和中正纪念堂,人便少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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