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拂过你家门的风也不是同一阵风,」来者吐出水泡:「窗檐垂落的花朵也不是每年相同。」
然後一张人脸从河水里浮出,一条人面鱼直立起来,鳍如袍袖,鱼头若人类浮肿面孔,咧起两边嘴角笑看我,伏身而拜。
「给我鱼。」
我不应答,只是看它。百年前的渔夫曾开了口,拒绝眼前这人脸的巨鱼,然後便被打翻了船舟。我现在半人站在水里,若人面鱼真想换换口味要将我拖入水底,我可真没法抵抗它。
「给我鱼。」它又说,笑咧得更大,圆形无睑的鱼眼珠转动向下,准确看我从刚才开始便想向背後移动的手。
一只手指大小的鸣鱼便藏在我掌中。
「给我鱼。」它凑得更近,笑YY的:「反正那只是鸣鱼。虽会歌唱,终归还是一条小鱼,没太多脑袋,没太多灵智。你又何必为它们的存续如此挂心?」
因为它们会全部Si去,若鸣鱼们留在此处。
我皱起眉,人面鱼笑眯眼睛,鱼嘴开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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