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还有点事,但喝个两杯倒是没什麽问题。」
「两杯?口渴也不只两杯。」彦森从柜子里拿出了瓶威士忌。
「二十五年单一麦芽!我的错我的错,先让我自罚两杯。」
「想得美。」玻璃杯口相碰,当地一声有如天堂敲响大钟。
他们什麽都聊,然而不过就只是堆毫无意义的垃圾话,话题中没有未来、没有责任也不提到任何一丝无法逃避的现实,但过去所g得蠢事倒是不少,两人互相开玩笑,笑得越大声就喝得越多,
彦森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至少是这阵子第一次感到毫无压力,他需要这些,甚至开始觉得解散乐团是个烂主意,但他知道那背後的原因,也明白酒醒後仍然得去处里,
「不是现在就对了…」
「什麽?」
「我说再帮我倒一杯就对了,你这单身废物,不要用你打手枪那只手倒酒,我已经受够下午茶喝什麽蛋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