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森完全被晴巧给浪费了,她多希望能这就麽换过来,而说不定就是这麽简单,以男人的脑袋来说,看见这身廉价又没品味的衣服後,直接将她当成自己的nV友也并非不是不可能,
或许曾有那麽一秒歉疚感掳获了她的思绪,像个走投无路的游民掐住她的喉咙,要求归还公平与正义,但琼嫚早就知道自己能够获救,相较於摆脱东科後所得回的自由,那一分歉疚早已被丢入大牢,全身拴着枷锁、永不见天日,
是的,她几乎用不着原谅自己,这是她应得的,这些年来像个褓姆般处处照料着晴巧,而得到的回报除了几声谢语,就是等着下一次有麻烦缠身时才会现身、担起朋友的陪伴义务,就藉这个机会让她们再也互不相欠绝对是个双赢的局面。
琼嫚回到卧房,手机萤幕刚好跳出一则讯息,彦森就要到了,她考虑着该不该继续穿着衣服,但最後只脱掉了x罩,毕竟它是等等唯一碍事又没功用的东西,更重要的是男人不喜欢m0到它,这种时候一丝反感都有可能坏了
好事。
「其实我们不一定得解散。」阿义收起部分他出资的乐器,「就算大家有工作了一样可以出来玩玩,就像其他业余乐团一样。」
「不,这整件事都是我自己的坚持罢了,你们很多人都还有贷款压在头上,还是专心找份稳定的工作吧,也赶快把梓琪给嫁出去,找个饭店经理之类的,否则就要换你们受罪了。」彦森乾笑了几声,不见一丝活力。
「刚刚去找nV友发生什麽事了吗?」
「没什麽,电梯坏了,害我得爬十几层楼,只是有点累。」彦森搓了搓脸,胡扯了个烂藉口,但人就是吃这套,只要随便说个理由通常都能被接受,无论多麽不合哩,「我想我得梳洗一下,等等要一起吃个东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