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放弃的叹息,鸣人咬了上去。牙齿衔着颈侧的软肉,那是曾经被大蛇丸刻下咒印的地方。厮磨啃咬,恨不能把这块皮肤全部咬烂吃下,恨不能这里从来就没有过别人的痕迹。

        耳边响起短促的吃痛声,怀里的人挣扎起来。他狠狠收紧怀抱,一边吸吮,一边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想要合二为一。

        佐助的每次挣扎都遭到了更加凶狠的镇压,耳边灼热的吐息和急切的粗喘,胸前有力的筋脉和错乱的心跳,恍惚回到了两人生死相搏的时刻。紧绷挣扎的身体渐渐放松,放弃一般闭上双眼,全靠墙壁和眼前人的支撑。

        感受到怀里人的顺从,鸣人放松钳制,双手在这具柔软的身体上游移,像是要将面粉揉尽面团的固执,带起火焰撩过皮肤的战栗。

        佐助几乎要呻吟出声了,右手隔着衣服在宽阔的背上留下抓痕。没有什么比这更有煽动性,鸣人的大手抓住佐助后脑散乱的头发,偏头咬上舔上棱角分明的喉结,左腿死死卡进颤抖的双腿之间,怀中人就像他的俘虏。

        怀抱越收越紧,行动却僵持起来。夜风吹过池塘湖水,吹过树叶,吹过屋檐下的风铃,唯独绕过一对偷情人。

        “鸣人。”佐助率先打破沉默,他靠上鸣人紧绷的肩膀,发丝在风中蹭了蹭对方的脸颊,一只手臂环上恋人的腰间,另一只空荡荡的袖口卷进了两人的怀抱。

        “鸣人。”比叹息更轻的呢喃。

        鸣人松开被咬出血的喉结,稍稍后退,抬眼去看那双眼睛。青年削瘦而英俊的脸让他看起来冷淡,如工笔勾勒的细长眉眼又格外勾人。他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这个人,也好像这样子看着他已经过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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