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静止的时间中,他吻了他。
不同于啃咬侧颈的凶狠急切,这个吻温柔缱绻,轻柔的唇小心地舔舐着,就好像一生的柔情都藏在这个无言的亲吻里。
无上专注的眼眸,也许只是眼中泛起的水光带来的错觉。佐助像溺水一样攀向自己唯一的支撑,单手搂紧对方的脖颈。
然后是第二个吻。佐助以为刚才那就是亲吻了,暧昧温柔又意乱情迷,但不是,原来吻是狂暴,是占有,一不留神就会被吞食的恐惧,恐惧激起的反抗,彼此谁也不肯退让的争斗。
一阵天旋地转,他躺在了冷硬的地板上。腰间的带子被扯断,上衣散开,仍掩盖着大半身躯,只漏出了一点饱满光洁腰身。
佐助不停地喘息,大脑被搅成一团乱麻,他只知道,他渴望眼前这个人,此时此刻,此后人生的每时每刻,他都会渴求正在抱着他的人的亲吻。我需要他,他近乎悲哀地想。因贪恋回忆而无法割舍,最终决定留下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只能和他一起活下去。
佐助攀着鸣人的后背,身体自然打开,做好了被任意对待的准备,对方可以毫不费力地占有侵入。
鸣人停了下来,从一个长梦里惊醒,梦里他和佐助肆意地扭打在一起,热烈而疯狂,醒来后却被铺天盖地的任务、交际所淹没。唯独这一次,和佐助一起醒来,他会任由自己被淹没吗?还是拉着我一起堕入深海。
“你不说点什么吗?”鸣人骑在佐助的身上问。明明是他先伸出手,他咬破了对方的脖子,他吻过去,他把人推到地板上,但此刻他好像真心实意地向躺在地上的人要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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