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青年架起双腿肏进已经被填满的后穴的时候,钟离只剩下这样一个念头。
先前都是被看不见的物什不明不白地入侵,如今钟离才明明白白地看清楚人类的性器是怎样侵入自己的小穴的。也许是至冬人的种族天赋,青年的那根器物比钟离后穴里埋着的还要大上一整圈,与娇小的穴口对比鲜明,即便穴口已经被他人撑开,肏进来时还是结结实实轧过所有敏感点,叫能言善辩的客卿张着嘴说不出一个字。
如果和几个月前的岩王帝君说,这个他计划中的、来自北国的执行官,脸上仍然稚气未脱的青年,不久之后会把他在床上操得死去活来,钟离绝对不会相信。
然而这一切就是发生了。钟离温顺地躺在对方身下,张开腿接受青年的进犯,在达达利亚疯狂耸动腰肢时发出一声一声小兽似的短促悲鸣。达达利亚的动作比看不见的人更加凶狠,一下下狠命撞在钟离身体里,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去。
“哈啊,啊,慢……”
两根性器同时在体内作乱的快感几乎是毁灭性的,穴肉才小心翼翼含好陌生人的性器,至冬人的粗大肉棒又不管不顾地把敏感肉道一寸寸更加钉开;至冬人的东西好不容易退出去,藏在其下被暴露出来的不可视性器又用龟头碾压上腺体。钟离一秒钟也得不到休息的机会,小腹都被顶到痉挛抽搐,暖乎乎的淫水一股股从穴里涌出,打湿了大片床单。
“帮助”的意思,就是这个吗……钟离恍恍惚惚地想到。
不过,确实,比起被鬼魅般无形的陌生人侵犯,这样与真实且亲近的人做爱更让人感到安心。钟离呜咽着,在混沌中本能地靠近身上炽热的青年,寻求一丝庇护。
钟离伸手勉强拽住了达达利亚的灰色外套。青年发出低低的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